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 白色蕾丝连衣裙是周临深今早放在她床头的,腰侧镂空的设计让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迟到了十五分钟。柳月倚在吧台边,香槟杯在她指间摇晃。 她今天穿了件正红色的挂脖礼服,后背完全裸露,蝴蝶骨下方纹着一串花体字,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沈岁认出那是周临深的笔迹。这个认知让她胃部绞紧,却惊觉自己正不自觉地寻找那个男人的身影。 柳月突然轻笑一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临深在露台接电话。她俯身替沈岁整理并不凌乱的衣领,和未婚妻。 香槟突然泼洒在沈岁胸前,冰凉的液体顺着沟壑往下流淌。 柳月用指尖蘸取一滴,抹在沈岁唇上:尝尝?1982年的Krug,临深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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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