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也还是能闻见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和铃兰味,不难想这几天的战况激烈成了什么样子。 两条银链沾上不知名的白被搁在床脚, 就连毛绒绒的狐狸尾巴和耳朵也都被黏腻液体打湿成凌乱的一缕缕。 一条光溜溜手臂露在被子外面,红痕遍布,连指尖都透着粉。 路亦然在被子里蛄蛹几下,哼哼唧唧撒着娇让孟初欢帮他穿衣服,但不准动手动脚,更不准动嘴。 前面五天里大饱口福的女Alpha当然悉听遵命,把人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犹嫌不够地把那条白围巾拿过来给人围上。 生怕外面的大雪把人冻到。 不一会儿, 床上就出现了一颗圆滚滚的小鹿球。 路亦然艰难仰头, 满头黑线:“我是人,不是汤圆。” 孟初欢站远一步看了几眼,有些尴...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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