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先生派人传话,召我去庄园商量事。 我在庄园里等到傍晚时,老卡特先生的黑奴仆人来找我过去,卡特庄园的书房昏暗,橡树林的落叶在窗外沙沙作响。 卡特先生坐在扶手椅上,报纸上安提塔姆的战报还摊在桌上。 他脸色憔悴,眼角皱纹深了几分,丧子之痛压得他像又老了几岁。 他递给我一杯红茶,我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里面加了糖,足以看出此时老卡特先生的财力和地位,如果是一般人家此时咖啡和茶叶早就绝迹了。 “莫林,”他声音低沉,带着充满疲惫感的拖腔,“邦联有项任务我推荐了你去,你过几天先到里士满的海关大楼,找国务部的安德森秘书,他会告诉你详情。” 他从抽屉掏出一封信,封蜡盖着萨凡纳市议会的印章,纸张粗糙,墨迹却工整。“这是介绍信,收...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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