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车,一边拉车一边低头吃草。 方霖打开一包草莓夹心饼干递给陆和平,陆和平不好意思地接过,撕开包装拿了一片吃。他比方霖壮,于是比方霖饿得快,方霖像纸片人,特别抗饿,假如世界末日来了,他一定比方霖先饿死。 陆和平发出咔吱吱的声音,像一只嘴馋的仓鼠。 轿厢仍在缓慢上升中,往下看,城市灯景尽收眼底。 升到最高处,方霖突然凑近了,温暖的鼻息落在陆和平的脸颊上,陆和平知道方霖想做什么,但方霖不知什么原因,迟迟未动。 “怎么还停下了?轿厢马上要从最高处下落了!”陆和平催促道。 方霖的脸特别红,和白天见到的石榴花一样红。他的打算就是等到轿厢升到最高处时,主动和陆和平来一个浪漫的真爱之吻。 “算啦,还是我来吧!”...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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