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一年住的地方。 瓦舍不大, 四壁是粗粝的黄泥墙,但刷得极平整,木地板踩上去也很结实。 一张四方桌摆在正中。 墙角摆有一个陶瓮, 瓮里插着艾草、薄荷和几束不知名的野花。 “我没有真去樟州, 只是定期写几个字寄去州府, 让地方官好向上级交差。”陆洗把唯一一把椅子搬来, “在这儿我改了一个名字,叫陆守清。” 林佩道:“怎么还姓陆?” 陆洗道:“姓什么倒没所谓,只是怕你以后不习惯, 所以还是这。” 林佩坐下又站起来:“我帮你。” 陆洗道:“你会做什么?” 林佩笑道:“我会做饭。” 陆洗道:“正好有刚拔的蒲菜, 既然你来了那就杀只鸡,鸡舍在池塘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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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