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同学的,视频为证,”他催促凌诩,“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还来得及找他换哦。”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凌诩也豁出去了,大不了比比谁更不要脸。 吉他包沉甸甸的,可想而知里面的东西有多精巧,他拿出吉他包放在腿上,坐到敞开的后备箱里,一点点拉开拉链,原木色的面板打了新漆,闪闪发亮。 和他以前那把一模一样,除了琴弦,这把吉他的琴弦像是金曜石色,和金刚石一样坚韧不拔,充满压迫感,看样子价格不菲,比他妈妈送的蓝色琴弦还要炫目。 凌诩抱着吉他发了好久的愣,看了看宋航,视线回到腿上,像在做梦。 宋航期待地问:“怎么样?喜不喜欢?我爸特地找人定制的,还有啊,真是的——看不见你弹吉他我要死掉了,不从学习中找点消遣,你要死掉了。” 把吉...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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