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腿上。 “打开看看,小朔。” 男孩拆开礼盒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里面是精心制作的手工甜点,巧克力被塑造成各种精致造型。 池朔音拿起一块巧克力端详,忽然侧身靠进母亲怀里。 “妈妈什么时候偷偷准备的?”他的声音闷在母亲的颈窝,温热呼吸拂过她的锁骨。 女人轻笑,胸腔微微震动。 没推开他,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拧开保温杯,杯沿凑到他唇边:“今天让厨房现做的。先喝点蜂蜜水,空腹吃甜食对胃不好。” 男孩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甜度刚好。又掰下一块巧克力,却不自己吃,转而递到母亲唇边。 碎屑落在他衬衫前襟,玖染菲用指尖轻轻掸去,动作慢得像是在抚摸。池朔音惬意地眯起眼,像只被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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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