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吹到天上去。 她低下头看着单膝跪在身前的男人,又抬起头环顾着只有画作展品的房间。 由于每幅作品中的人物都相同,导致沈思墨更加没办法分清当下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喉头干燥,不自主地舔舐嘴唇。 她双腿打颤,只得脚趾用力抓地。 沈思墨眨巴眨巴眼睛咧开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她以为自己早就过了会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求婚而感动到哭泣的年龄。 再说了,她早就将自己的情感封锁起来,藏在内心最深不会被任何人触碰的地方了。 就连她自己都忘记了还有“喜欢”这回事,更别说对异性动心。 她以为自己和陆怀川在一起这么多年,只是为了他的钱,为了自己的事业和前途。 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她爱他,想同他过剩下的日子。 无数种情感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可沈思墨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吭哧瘪肚半天,抿着嘴巴点点头...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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