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景池迟钝地往镜子里看去,蓝色眼睛消失不见,一双红瞳衬得他脸也红彤彤地烧起来。 耳朵带来一些身体和构造上的潜在变化,正值秋季,9到11月,母兔最容易发情的季节。变成动物,连嗅觉都变得灵敏,赵观棋看着镜子里的半只兔子,默默闻到一股从未经历的难以言喻气息。 动物的接触和信息交换只是刹那,周景池感觉眼眶热起来,像要流出血泪。燥热与密密麻麻的心悸加速从脚窜到耳朵,连半只耷拉的耳朵都冲得立起来。 “周景池。”赵观棋不是兔子,却还是感受到一丝不妙,“你是难受么?” 基因从长出耳朵的那瞬间就刻到骨子上,进到脑子里。赵观棋横跨物种得出结论:“发情?” 周景池有点不知所措,点头又摇头:“我也不知道。” 已经...
...
...
...
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