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不用,我才应该跟你说谢,”傅凛川道,“你的志向在此,能力也有,只是缺一个机会,以后好好干吧。” 无论之前周崇是出于什么目的将他的消息告知谢择星,确实帮了他,他帮忙推荐也不过举手之劳的事。 回去海市第二天,谢择星拉着傅凛川去医院复查,确定他二次开颅后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神经损伤问题也有明显好转,终于放下心。 检查结束,他们还见到了傅凛川以前的同事和领导,关于腺体改造的讨论热度一直没退,他俩现在都是名人,同行之间更关心这些。傅凛川敷衍应付完,老领导提出希望他回来医院工作,他一样是谢绝。 他们准备一会儿去买车,自驾游全国,再去藏北长待一段时间,补回过去错失的岁月,短期内都不会再回来。 傅凛川以前的车也早就卖...
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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