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根本没办法下意识思考,只能模模糊糊发出一点鼻音。 喻卿在接吻的空隙,但还是贴着阮言的唇问她话。 “你递二维码的那个男的,别装傻我都看见了。”喻卿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是不安分地往下滑,略过小腹时怀里人的身体明显轻颤一下,随后直接附上了那片柔软稀疏的耻毛。 原来喻卿一直在看着吗?连屏幕上的二维码都看见了,就在她背后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身下,喻卿的手指灵活地拨开湿漉的毛发,划开软嫩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蕊珠,指腹轻轻按住。 “唔……啊哈…”阮言浑身一颤,忍不住呻吟出声。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比刚才在床上时更加湿滑。 “嗯?说话。”喻卿嘴唇贴着她的耳畔温声细语,手指却带着惩罚般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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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