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病危的实情如实报于皇帝李仁知晓。 御书房内,龙涎香燃得极淡,几乎被窗外透进来的深秋寒意冲散。 李仁端坐在宽大的紫檀书案后,手中朱笔未停,正批阅着江南道呈上来的秋粮折子。 听完黄杏子的禀报,他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半分,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便继续落下朱砂。 不置可否。 没有即将失去一位至亲的悲痛欲绝,也没有终于彻底拔除心头大患、失去威胁的了然与释然。 他的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自登基以来,李仁每日都在国事与朝堂的尔虞我诈中连轴转。 唯有此刻,在这四下无人的深夜,当他终于停下朱笔,静下心神—— 那些被刻意封存的往事,才如这深秋的寒霜般,悄无声息地爬满心头。 他...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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