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元昭只好依她,席地坐在她身边,“少喝一点,留些给太傅,秦娘子藏的酒,他会很高兴喝的。” “知道啦。”阿棠靠在晏元昭肩头,仰头灌了自己几口。 酒香混着棠梨花的清香萦在晏元昭身周,他闭上眼,静静地徜徉其中,恍然发觉,他原是很喜欢酒味的。 阿棠软乎乎的声音传来,“你陪我喝,好不好?” “我们是来拜访太傅的。”晏元昭垂眼看着女郎亮晶晶的眼睛,好笑道,“你要我在他面前出丑吗?” “唔,那你就喝一口,保管不会醉。” “好吧。” 晏元昭正要接来酒,却见阿棠猛灌了自己一口,随后抱住他腰,亲了上来。 醇香的酒液被柔软的唇舌渡过来,温温地滚进喉咙,一路将甜意浸透心肝肺腑。人却不走,着意...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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