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一定要帮我。” “否则我今天就不起来了……” 储君之争,绝非是你上我下那般简单。 若是萧瑾墨失去太子之位,恐怕连活着都成了奢望。 无论多么仁慈的帝王,恐怕也不会让一个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人,一直在他眼前活蹦乱跳…… 萧瑾墨心里很清楚。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条路是从重新获得梁帝的宠爱,风风光光的继承皇位。 另一条路是被推下太子之位,然后含恨被新皇赐死。 为了自己的性命,也是为了帝位。 别说让萧瑾墨给岳穆清跪下了。 只要岳穆清能带领内阁成员支持他荣登大宝,即便是让他舔岳穆清的脚丫子。 萧瑾墨也能舔的甘之如饴…… 岳穆清年老体弱,没办法把萧瑾墨拉起来,只能跪倒在他的面前。 “殿下,有什么话你起来再说。” “虽然老臣是你的老师,但君臣为先,师生之情为后。” “若是让别人看见了,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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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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