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之渔贪玩,又溜出了府门。灯市熙攘,她被挤到一个小小的摊位前,一眼相中了一盏精巧的兔子灯。 纸扎的兔子憨态可掬,少女买下了它,拎着玩了一宿。 夜色深沉,喧嚣声逐渐散去,祝之渔回到了寂静的闺房。 她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棂。 庭院里月色溶溶,那株出自姑苏的老杏树在夜风里舒展着枝桠。 祝之渔把那盏小小的兔子灯,小心翼翼地放在那个鬼魂时常盯着的窗台一角。 “喂,你……还在这里么?” “这是送给你的。”少女试探着,对着窗外的虚空开口。 没有任何回应。 周遭静谧,只有柔和的月光照着庭院,杏花在晚风中簌簌飘落。 祝之渔也不气馁,转身从桌上的碟子里拿起一...
...
...
...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