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之前,它好奇地钻进石头中,杂草中,树木中,被固定在那里,确切地感受着周围生物的情绪和活动,很神奇但是也很无趣。当它进入它们的体内,它就忘了它曾经是什么,只保留着点点灵性,直到跳脱出来后才知晓这一切。 不过虽然它贪玩,但是有分寸,它是不会进入到人或者动物的体内的,因为进入后将会带来很多麻烦,况且他们的躯壳还被另外的低级灵体占据着。 它有时会故意去给他们捣一些乱,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变化,很好玩。但次数多了,总归还是会重新变得没意思起来。 …… 是个雷雨天。 狂风大作,空中打着雷,布着闪,乌云黑压压地漫下来。 “加油啊,夫人。” 接生婆脸上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眼睛死死地盯着产妇的下体,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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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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