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 缝纫机的哒哒声此起彼伏,宋来弟坐在靠窗的位置踩着脚踏缝合剪裁好的衣片,纤细的指尖捏着顶针,针脚走得细密均匀。 半开的窗户一阵风吹来带着早樱的香气,卷动了桌上用旧的笔记本,一面面除了细致的文字,还贴上了各种面料的剪片,标注着适配的版型和针法。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几声,宋来弟后倾身体,空荡的教室就剩她一人,她带上耳机点了接听。 “来弟?” “嗯,我在听。”是何阿姨打来的电话。 “揽风从沪州赶过来了,可以参加明天的剪彩仪式,今晚一起吃个饭吧。” “嗯,好。确实要当面谢谢我的大股东。”宋来弟半开着玩笑,手上的动作不停,捏着条软尺比量着尺寸。 电话那头轻笑了几声:“那等会见了。”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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