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大力气,哼!还是落到我们手中了” 赵六爷点了烟丝儿,嘴里一吸,这烟雾把脸都给模糊了去,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噌噌发亮。 他“哈哈”大笑,“给我们的鼠兄弟送份生辰厚礼,祝他年年有今日” 他狠着眼神说:“岁岁有今朝!” “好嘞!哥们走起!”下手领了命,讪笑着躬背离去。 赵六爷一声冷笑,把手里的烟斗扔到墙上,“敢跟我玩,命不嫌多” 他对身后一直沉默的男人说:“盯着点南边,这风声正打紧,我倒要看看是谁不安分了” “恩”,男人颔首,利索的寸头极短,衬的人干练精神。 赵六爷“呵呵”笑了两声,拍了拍他的肩,“宋弟好好干,六爷拿你当兄弟,等这会过去了,南边就交给你打点” 末了,他说...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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