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莱斯特看到的就是那副光景,仿若末日的光景。 不再神圣的银白之树开出了堕落的花,那些鲜艳又剧毒无比的花夺走了大地的生机,像是寄生在所有生命之上的虫豸;而唯一可以对抗树的是属于深渊的怪物,因为它们的力量并不来自提瓦特,也不会被伊西斯夺走,只要深渊永存,怪物就能一批又批不断地诞生。 于是,世界沦为了战场。 生命和美梦都消逝了——那就是另一个故事的结局。 风之神孤独地弹奏着无人应和的曲子,就连风也全部沾染了鲜血的味道,翠绿的眼睛流出泪水,而在风最后消逝之时——【时间】终于得以诞生。 【风带来了故事的种子,时间使之发芽。】 一缕来自雪原的风和女童稚嫩的祈求唤醒了迷雾中的【时间】,但他依旧不记得自己的来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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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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