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街口,季霄才忽然说道:“卫守平的判决昨天下来了。” 卫寻沉默片刻,“我知道。” 法院作出判决,卫守平构成绑架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处十年有期徒刑,并处20万元罚金。 事已至此,卫寻不敢再对自己这所谓的父亲抱有任何幻想,他早已坏进了根里,永不可能改邪归正。 “其实以前他对我还挺好的,”卫寻无奈一笑,“也不知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他失业后不久,染上了赌瘾,整个人从那时起全变了,在外面输了钱就回家发疯,摔摔打打,逼走我妈之后,我就成了他唯一的发泄对象。” 明明背上还残留着卫守平留下的疤痕,这些往事于卫寻而言却仿佛隔了几辈子,好些片段已经模糊不清了,他像讲故事一般,平静地和季霄叙述着自己的童年...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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