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真胸口浑圆隆起,形状温润绵致,身子挺直,撑得月牙白的衣衫似要破裂,让人不敢逼视。 “二十一郎,莫要装糊涂,你足不出户,声名却已经远扬了。”钱丰大呼道:“当日那首折花吟,由于绛真小姐的缘故,已经在扬州城中广为传播,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不敢。”绛真妩媚而笑,愈加显得姿态明美,声音柔糯说道:“我喜欢诗中之意,自然要多吟唱几遍。” 迷惑想了下,韩瑞恍然大悟:“你们说的是金缕衣呀。” “什么金缕衣,名字庸俗,叫折花吟多好。”钱丰反驳起来,笑呵呵道:“这可是绛真小姐给你取的名字。” “越俎代庖,望韩郎君莫怪。”绛真敛手行礼,螓首微垂,毕竟没有询问,就擅自安名,颇不好意思。 “无妨,我也觉得,折花吟,确实要比金缕衣...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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