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光阴就像树轮,虽随岁数增长,却首尾相衔,是一次又一次的轮回。春夏秋冬循环往复,花开了又谢,门前槐树几度荫浓。山间之景未变,人间之景也未变,但易情感觉自己变了。 是变得寂寞了么?以前他不怕天不怕地,能忍受开膛破肚之苦、生饮沸浆之痛,如今却怕起了黑夜与黎明。 他怕黑夜,是因夜晚教他发觉自己寂寥一人。他怕黎明,是因自己又将迎来新一日的孤独。山中虫声喓喓,它们尚且有伴和鸣。天书即将结笔,在清寂里不为人知地死去,这便是一位称职的神灵。 然而易情依旧奢望着,尽管他已不知自己在奢望着何事。他像是在等待着一簇火星将自己点燃的一段朽木,在苦苦等待着一个不会到来的神迹。 春过后便是夏,槐树萧萧,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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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