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睡衣的温以棉盘腿坐在床上,他的面前摆着一个复古皮箱。 皮箱是他整理奖牌的时候发现的,上面有一个密码锁,他思考片刻试了试自己的生日,果不其然打开了。 皮箱里装着一整箱的信,每一封信封上面写的收件人是:温以棉。 这是一箱没有寄出去的信,是李昀商写给他的。 他拆开其中一封信,信里的内容写着日常琐事,就像李昀商每天在他耳边说的那些再平常不过的话。 一共拆开五封,他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每一封信都有日期,从开头第一封到底下最后一封,这是他和李昀商分开的十个多月。 “一共301封信,301天我每天都在想你,不敢见你,只能把写信当做与你倾诉,不敢寄给你,每一封都存放在这里了。” 温以棉含泪抬头,同样穿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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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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