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 柳山青猜她的想法,一猜一个准,几乎不用反问。 宋玉珂压压嘴角,“我等了你四十六分钟。” 柳山青从善如流,茶杯拿在手上,经过宋玉珂的时候,将手心盖上她的后颈,指腹顺着耳后摸到耳垂,捏了捏,最后安抚地轻轻拍拍宋玉珂的脸。 “下次不会了。” 柳山青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可这五个字却像承诺。 宋玉珂追问:“不会什么?” “都不会了。” 是一个小小的承诺,不会有不该有的事情发生。 宋玉珂回过神,柳山青已经走到院子里去和小狗玩了。小狗已经一岁多了,比她娘大了一倍,站起来差不多有大腿高。 柳山青捡起球,往远处一扔,小狗哼哧着长舌头钻进灌木草丛里叼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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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