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打量着下方的两脚兽。 而那片梅林开得正好,红梅与白梅交错盛放,花儿灼灼姣姣,枝儿疏影横斜,衬着灰蒙蒙的天色,反倒别有一番清冷意趣。 赵福金披着一件莲青色斗篷,站在梅树下仰头看花。 她侧脸的轮廓被薄日描出一道柔光,肤若凝脂,眉如远山,仿佛神明以彩墨精心勾勒而成。 一阵冷风袭来,暗香浮动。 几片花瓣打着旋儿飘落,一片正巧停在她乌黑的发间,梅骨三分清冷,人面七分风华,竟分不清是花衬人,还是人映花。 她的衣袂随风微动,斗篷上暗绣的缠枝纹若隐若现。 那一瞬间,竟似梅花仙子化形,清冷孤高,不染尘埃。 “看这梅开得多好。只可惜......宫墙外的人,怕是赏不得这般景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