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害羞啊,你耳朵都红了,我还以为……” 开灯的瞬间,林牧放肆的笑声戛然而止。 出去时还很正常的别墅,现在客厅里全都是玫瑰花,墙上挂着好多他们这些天拍的照片,而那些玫瑰花的正中间,摆着一排他提到过,顾延州也给他买过的玩偶。 “你……你不让我去海钓,是因为准备了惊喜?” 林牧做梦也没想到顾延州这样的人还会准备惊喜,毕竟平时连一句情话都不会说,跟浪漫一点不沾边。 “你说不要婚礼,不喜欢被人围观,我想……求婚总是要补上一次的。” 顾延州放下他,轻轻推着他一起走向那些玩偶,“可能会有些俗套,但这样才能保证只有我们两个,其他的求婚仪式都需要别人帮忙。” 林牧呆呆愣愣的看他拿起最中间的皮卡丘,从皮卡丘怀里找...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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