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的轰鸣声不断地钻入耳中,乔染撑开眼帘,眼珠子随着雨刮子左右转动,转着转着就转到了开车的沈千树身上。 乔染蹙了蹙眉——我怎么跟他在一块啊? 疑问刚刚升起,脑袋忽然一阵巨疼,像是有人在她脑袋上缠了一道铁箍,脖子也跟被人用力掐住了一般,她拼挣扎着想要呼吸,可每一口呼进肺里的空气,都像是羼杂着一个又一个的刀片,一点一点的将她五脏六腑割开。 她只得屏住了呼吸,然而五脏六腑被刀片凌迟的剧痛不但没消退,痛感反而还更强烈了,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撕扯身上的衣服,指尖在胸前留下一道又一道血淋淋的抓痕。 沈千树听见动静,以为她醒了,结果一扭头看见的却是这样一幕,惧惊之下差点没翻车,吓得他额头冷汗簌簌直冒,险险稳住车身后,哑声道:「再忍忍!我们快到医院了!」 ...
...
...
...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