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样一双金贵的手,怕是连握一下鞭子都能随随便便磨破皮吧? 管家拖着锁链,将所有的奴隶都带下去。 一个时辰后,又将那位收拾干净后的奴隶送了过来。 谢枕云正在吃葡萄,闻见动静抬眸,上下打量跪在面前的男人。 竟然出乎意料的英俊,鼻梁高挺,斜眉入鬓,薄唇浅淡。 周身气度比之那些无趣的世家公子分毫不让,甚至还多了股咄咄逼人的戾气,不像是饱受磋磨的奴隶,活像是从哪儿跑出来混入其中的野狗。 谢枕云心头浮起兴致,捏起男人的下巴,冷哼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哑声道:“我没有名字。” 奴隶是不配有名字的。 “叫小风,”谢枕云勾了勾唇,“记住了吗?和我养的小狗一个名字。”...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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