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包厢都鸦雀无声了——人群中有人说完了“生日快乐”后脱口而出了一句扬哥,下一秒那人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此后便再也没有人开口了。其实他们来的时候都知道,接下来的事总是要面对的,他们彼此都已经习惯了把帆和扬捆绑在一起,现在要他们突然割舍,这怎么可能?他们不习惯,也不想习惯。极度寂静之下边缘是第一个崩溃的,他看着手机里的一张合照突然红了眼眶:“2010年,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学校,整个广播都在报你的名字,大肆张扬地炫耀你考了全年级第一名;2013年,我已经在这个学校待了三年,然后在最后一次考试成绩出来的时候,你已经变成了成绩单上的最后一名。”“为什么啊?第一名来的,最后一名走了……”他哽咽着,声音也随之越来越小,到最后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越来越多的人捂着脸哭了起来,江帆没有理会,只是看着蛋糕隐...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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