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句里看穿了他的。好像明明没提到那个。他想要景承明白他,又害怕景承明白他。“我知道你要说这话很难。但你该再理直气壮些,因为人就是这样,享受过了就会有索求。并不是割了下面,心里的情欲也一起被割掉了……这不是件可耻的事。”景承抚着他的面颊,轻轻地问:“你懂我在说什么吗,嘉安。”嘉安沉默半晌,终于颤声开口,“……景承,你再帮帮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地抖着。他的耳尖烧得通红,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只是说出这句话就已经令他下身隐隐地发热。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竟然真的开口要景承去满足他身上那点不能告人的欲望,并且他清楚自己是个填不满的深渊:他想要景承的唇舌,景承的手掌,景承的声音,景承的身体,想要景承在他身上施加疼痛和快乐;他想跟景承没完没了地做爱,帐子一拉,这世上谁都看不见他们;他要把压抑至今的...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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