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地他差点车都开不稳,也不敢回头看她燥热难耐自己拉开的衣领口,露出大半胸脯。 他好歹还知道验伤留证以备不时之需,他以最快的速度去了医院给自己包了伤口,再飞车来到这家旅馆。 罗敷已经差不多失去意识,被他抱起,乖乖伏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旅馆老板在他大手一挥,划了一万块给他,也能出示自己的证件,看着俊美贵气不容得罪,也就没有多问,还给他来了店里最干净豪华的一间房。 朝朗一进屋,就赶紧拿掉眼镜抱着儿媳妇去浴室先洗掉一身灰尘。 已经半昏迷的罗敷因为温水的刺激睁开了眼,看见公公举着淋浴头帮她冲澡,她“咯咯”地笑着:“爸爸,你真会玩。” 朝朗也笑:“好玩的还在后头呢。儿媳妇可不要睡着了。” 罗敷因为中了春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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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