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一声跪在丁夫人面前,叩首拜道:“母亲大人......母亲大人明鉴......笺舒自档差以来,虽然说的确办过一些错事,但总体上还算尽心尽力,兢兢业业......父亲做了大晋丞相之后,笺舒更是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谨慎,会堕了父亲之威名......” 他说到这里,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了一眼丁夫人,见丁夫人似乎并未生气,不仅如此,方才停止转动的串珠,又被她轻轻地转动了起来。 萧笺舒这才心中稍定,叩首又道:“四年前,京畿道周遭遭遇大旱,京都震动,父亲首倡捐款捐粮之义举,孩儿便是如何不肖,也不可能与父亲所想做作背道而驰!” “孩儿自幼读圣贤书,虽然书读得不如三弟、四弟,但亦知何为礼义廉耻,有些财,可以取,那也是笺舒为父亲之发展所取的,可百姓受苦,旱灾汹汹,饿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