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眼眶将我抵进床头亲吻,沙哑着嗓音哀求。“念念,别再离开我。 ”意识被一层层撞碎,碾进唇齿,直至陷入昏沉。再睁眼, 晚风裹挟着傅靳言刻意压低的声音从阳台漫进卧室。“她一直很心软,我不过划自己几刀, 她就能傻傻回头。”傅靳言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薄。“妍妍, 等我彻底摆脱对她的依赖就回家。”床垫微微一弹。我装作无知无觉, 陷入傅靳言炙热的胸膛。直到身侧呼吸渐沉,我才平静起身,给师兄拨去电话。 “我当你第一个临床样本,帮我抹掉关于一个人的全部记忆。”“今晚, 我会清除干净关于他的所有记忆锚点。”1.我挂断电话,阻隔了那头师兄激动的警告。 月光洒进窗柩,勾勒出傅靳言英挺瘦削的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