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输卵管重度受损,以后都没法生育了。林夏躺在病床上,盯着惨白的天花板。 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小腹的剧痛像是有把生锈的锯子在来回拉扯。病房门被推开。 亲妈王翠兰拎着个掉漆的保温桶走进来,眉头拧成个疙瘩。保温桶重重磕在床头柜上, 溅出几滴油腻的鸡汤。不就是夫妻吵架挨了两下吗,怎么这么点苦都吃不了? 林夏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死死抠住泛黄的床单。脑海里那个名为母亲的滤镜, 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她预判过王翠兰会和稀泥,会劝她忍让。但唯独没算到, 在自己被丈夫打到终身不孕的这一刻,亲妈的嘴里能吐出这么恶毒的刀子。 哪怕现在反驳一句,王翠兰也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撒泼打滚。惹来护士围观,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