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上帝这次能给力些,至少告诉我我是谁,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嗯,那个红头发的人我也许有些熟悉,还有那些颜料,简直快要让我想起来一些事情。 但是,但是,我好像真的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东西。 2 冷。 一种蚀骨的冷。像是有人剥去了他的皮肤,把骨头直接浸在冰水里。 然后是一阵海风、几缕暖阳的意味。 他终于睁开眼后,就呆呆地坐在木桩旁边,看着眼前灰蒙蒙的水面。 大脑里空荡荡的,像是一间被洗劫过的屋子,连一件完整的家具都没留下。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你醒了?” 一个粗壮的大汉走过来,踢了踢他的小腿,沾满焦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