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闻。 沈栩裹了条薄毯,憋屈地躺在室外竹摇椅上,指尖一点火光明明灭灭。 “哪来的烟。” 谢稚礼挤开沈栩的腿艰难坐下,竹椅不堪重负,吱吱呀呀前后摇晃。 手里的蜡烛一时没拿稳,火焰摇曳,险些燎到沈栩的睫毛。蜡油倾洒,在他青紫斑驳的手腕落下一道烛泪。 谢稚礼吓了一跳,探身要来检查他的手,沈栩没让,吹灭蜡烛,让尚未凝固的蜡油落在他手背上:“酒店送的低温蜡烛,没事。” 山间露汽湿重,沈栩睫毛上挂了几颗水珠,摇摇欲坠。 谢稚礼抖开外套把人裹进怀里,脑袋搭在他颈里,深吸了口气:“天还早,怎么不多睡会。” 沈栩扭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呼出的气都带着凉意,懒洋洋地拖长了调子:“屁股疼,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