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岸边跳来跳去的鸭子,只是垂着脑袋坐着。 张柏宇放轻脚步,偷偷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就近的树后,又摸摸卫衣兜,才挪到赵岚竹身边坐下。赵岚竹不知道想什么想得出神,连他的靠近都没察觉,直到张柏宇坐在她身侧,赵岚竹才猛地回神,对他笑得眉眼弯弯。 张柏宇觉得今天的赵岚竹和平时很不一样,身上的香水味不像上过一天班后散得只剩浅浅的后调,柑橘味还很浓,眼睛亮亮的,眉毛好像画过,拉出细细的眉尾,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毛衣外坠着张柏宇送她的拉丝金吊坠。 张柏宇不自然地清清嗓子,声音没忍住放轻:“在干嘛?” “在等你。” 张柏宇,问的问题太蠢了,明明知道她一直在等你,不止今天。 两个人今天都很明显地不在状态,问题和回答都不一定对的上,像是...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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