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不能等,我们得顺着那东西的想法走。” 男玩家喘着粗气:“去了不是送死?” 李幻摇头:“留在这里才是等死。雪生的话如果不可信,那这副本就没有别的线索了。” 男玩家沉默了。 天边终于透出一点灰蓝,雪小了些,两人简单收拾,推开了旅店大门。 外头白得刺眼,整座镇子像被重新粉刷过,街上的雪厚得能没过膝盖。 他们艰难地朝北边走,走了没多久,就看到雪地里有山茶花瓣。 花瓣被风吹得零零散散,像谁一路扔下的标记。李幻顺着花瓣走,越走越偏,周围的房子消失了,只剩下枯树与荒地。 最后,他看见了那间旧温室。 温室的玻璃已经碎得所剩无几,而温室前,却开着一小片红山茶...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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