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偏偏这次那么巧,喝醉后连狄阳都不管他。 哪有人头疼了,只需要人陪着就能好的。 时临扭过头:“你自己休息吧。”说完便要走。 傅瑾砚慌乱地站起身,却一个不稳倒回床上,上半身直打晃。 时临一惊,下意识伸手拉住他,傅瑾砚就坡下驴,整个人抱住他的胳膊蹭。 “我知道你讨厌我。”他声音直发飘:“这些天不见你,我忍得好辛苦,好难受。” 时临脸色一变,傅瑾砚身上热得不正常。 他忙去探手碰他的额头,手背果然传来滚烫的温度:“你发烧了?” 傅瑾砚自顾自说着话:“可是我真的好想你,你陪陪我,求你了......” 时临这时候怎么可能还要走。 傅瑾砚像个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