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沈初雪刚从舞蹈教室回来,把舞蹈包随手扔在玄关,弯腰脱下那双白舞鞋——鞋内浸透了汗,她一脱下来,一股混着舞蹈室地板尘埃和汗酸的气味就弥漫开来。 她疲惫地靠进沙发,抬起一只脚,轻轻揉着酸痛踝骨,那截脚踝在灯下白得晃眼。 我前部重构·足部护理师 说起来,我名义上是沈初雪的弟弟,实际上,从那个夏天起,我给自己找了个正经的名分——她的私人足部护理师。 她跳舞,一天下来脚踝肿、脚背磨得发红,是常事。 从前她都是自己泡脚揉搓。 那个夏天我主动接手了这个活儿:她练完舞回来,我已经放好热水、毛巾、精油,蹲在玄关等她。 我第一次开口时,她有些意外:“你帮我弄?” “你脚不舒服,我反正闲着。”我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