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克制隐忍,疼惜与绝情掺在一起,既舍不得伤他,又忍不住彻底拥有。 这是他爱了整整三年的人。 唯一的人。 从前小心翼翼、偷偷摸摸、连牵手都怕耽误他前程; 今夜无人管束,无人诟病,无人需要懂事。 一夜冗长,一夜滚烫,一夜荒唐。 少年紧绷了一整年的脊背、克制了一整年的情绪、冰封了一整年的爱意,在这个夜里,彻底崩裂、彻底释放、彻底交付殆尽。 谢屿埋在他肩窝,哭了很多次。 哭自己身不由己,哭自己相爱无缘,哭自己懂事得太早、勇敢得太晚。 “江逾……以后真的没有我们了,对不对?” 江逾抱着他汗湿的后背,指尖微微发颤,喉间干涩得发疼,良久,低声应了一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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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他是个惫懒性子,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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