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腿上平摊著一本破旧的半月刊杂誌,手里握著一支红蓝铅笔。 她正专心致志地在纸页上写写画画。 两个月前,她在產房里发了疯,差点把刚生下的孩子从二楼窗口扔下去。 最后被军区总院几个大夫联手按住,诊断为严重的產后应激障碍。 清醒后,江虹便把她送进了这座带警卫的高级疗养院。 现在的她安安静静,背脊挺得笔直,头髮也梳得一丝不苟。 花坛另一头,护工正向一个穿著列寧装的秘书低声匯报。 “宋同志最近半个月情况很稳定。” 护工说。 “吃饭睡觉都正常,也不砸东西了,还主动找我要报纸看,说是想了解国家大事。” 秘书点点头,在记录本上签了个字,转身走向院外停著的吉普车。...
...
...
...
...
...
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