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姜晚重新拍松过,扶手上搭着苏棣织的那条旧羊毛毯,脚边地板上两片被皮鞋底磨出来的浅色凹痕——这栋房子里每一件东西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包括人。 小年跪在沙发右侧的地板上。 她按家规仍然赤着身子,全身光裸的皮肤在午后漫射光里泛着极淡的象牙色光泽。 她的阴阜部位光滑洁净,没有一根毛发——那是认主之后她亲手剃掉的。 刀片贴着皮肤刮过时姜晚就站在旁边看,教她从耻骨联合最高点往下顺着毛囊生长方向一次到位,不来回拉锯,不留毛茬。 那天刮完之后她跪在原地看着地砖上散落的那一小簇黑色软毛,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羞耻,是一种终于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被收归到某个人名下之后的确定感。 陈默有一次路过浴室看到她跨在浴缸边用一只脚踩着缸沿往上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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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展百米的凶禽,从高空飞掠而过。血色生物在高楼间穿行跳跃,寻找着猎物。雷霆缭绕的巨兽,每一步踏出,都会让地面震动。人类躲在城市废墟中瑟瑟发抖,祈祷着神树的庇佑。城市外,一棵遮天蔽日的巨树,睁开了双眼。这是我庇护的城市。滚出去,违者死!刹那间,万兽臣服。PS异兽流领主流!前期主线收服变异动物,建立势力。中后期,主角能化形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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