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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中泛着暗金色，踩上去发出干草断裂的脆响，干裂的泥土从麦茬根部翻出来，带着一股晒了一整季的土腥味。远处的苍山主峰被夕阳勾出一道金边，山体东侧的陡坡在夕照中呈现出从暗绿到深灰的过渡，西侧的缓坡则还浸在黄光里。那座山的外形和几个月前他离开时一模一样，主峰微微偏东倾斜。山腰处有一片深绿色的色块，那是苍山剑派的药田，沈苍的药房就在药田边上，往下是杂役院的灰瓦屋顶。 从远处看，杂役院只是几片极小的灰方块，但苏夜认得每一个方块的位置。最靠左的是灶房，王大柱每天劈柴的地方，灶房的烟囱现在正在冒烟，粗灰烟，不是老厨子厨房那种细细的白烟。中间那排是大通铺，他在那里睡了三年，冬天冷得发抖，夏天闷得睡不着，稻草褥子里的稻草被汗水浸湿后发臭，但没人有工夫换新的。最右边靠竹林的是苏小雨的宿舍，窗台上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