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克制隐忍,疼惜与绝情掺在一起,既舍不得伤他,又忍不住彻底拥有。 这是他爱了整整三年的人。 唯一的人。 从前小心翼翼、偷偷摸摸、连牵手都怕耽误他前程; 今夜无人管束,无人诟病,无人需要懂事。 一夜冗长,一夜滚烫,一夜荒唐。 少年紧绷了一整年的脊背、克制了一整年的情绪、冰封了一整年的爱意,在这个夜里,彻底崩裂、彻底释放、彻底交付殆尽。 谢屿埋在他肩窝,哭了很多次。 哭自己身不由己,哭自己相爱无缘,哭自己懂事得太早、勇敢得太晚。 “江逾……以后真的没有我们了,对不对?” 江逾抱着他汗湿的后背,指尖微微发颤,喉间干涩得发疼,良久,低声应了一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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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