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寒舒连忙反驳道:“好甜好甜,这是我吃过最甜的蛋糕!” 他没擦干净的眼泪都滴在奶油上面了,萧景祁估摸着他那块蛋糕是咸的。 但他还是吃得好欢喜,一勺接着一勺,把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活像只小仓鼠。 吃饱后,两人一起躺到狭窄的铁床上,蔺寒舒牢记萧景祁的话,这回不再是询问,而是笃定的语气:“等我长大,一定要嫁给哥哥。” …… 窗外柳树枝于风中摇曳,鸟雀在枝头啼鸣,将熟睡的萧景祁吵醒。 察觉到触感不对,他睁开眼睛,躺在他身侧的不再是幼年版蔺寒舒,而是成年的蔺寒舒。 对方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可谓睡没睡相,一只脚抬起来搭在萧景祁的腰上,一只手不安分地扒拉着他的肩。 恍然间,萧景祁以为孤儿院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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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