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间唯一颜色。」 元嘉十九年,冬月。 崔沅走出船舱,甲板上站定。 大雪三日, 将一切濡染得苍白。满目凄凉,索莫乏气。映衬之下, 人的病容倒不那么惹人注目了。 朔风如刀,密雪纷纷积身, 很快浸透大氅。寒意激起一阵喉痒,崔沅虚虚握拳,轻咳了几声。 童儿重云送来手炉,并劝道:“还有些路程,公子进舱坐着吧。” 崔沅道:“撑把伞来。” 重云嘟起脸,被自家公子虚飘飘的眼风扫过,到底乖乖去了。 心道,落雪有什么好看的!上京一到冬天就落雪,白得煞眼睛! 的确也没什么好看的。 若是家中弟弟们, 大抵会兴奋得团雪打仗玩,崔沅看来,客船缓缓向前, 破开沆砀与浮冰,却破不开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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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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