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洼连成一片,反射着街边小摊烤甜饼的暖黄色灯光。安置点的夜班护士在门口撑了一把破伞,伞骨断了一根,雨从缝隙里漏下来打湿了她的肩膀,但她还是站在那儿,因为314号今天第一次主动伸手摸了她的袖子。不是接水,不是接毯子,是摸了一下她的袖子。这个动作很小,小到除了她和蹲在角落里的萧言之外没人注意到。萧言看到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蓄电灯放在地上,腾出手来继续写他的观察笔记。 阎舟和沈惊澜搬进了锈钉酒馆。 酒馆在苏辞死后一直空着,正门的电子锁被灰隼修好了,吧台上那层灰让苏小辞擦了三遍才露出原本的木纹。酒馆一楼的大厅里,桌椅还是苏辞生前的摆法,投影播放器修好之后放的第一部片子是《双星航行》,苏小辞坐在正中间的位置,左边是抱着蓄电灯的萧言,右边是翘着腿抽烟的灰隼。二十二个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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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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