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不消停,翻来覆去总也撵不走那个男人的影子。 那吻像是一场潮湿而阴冷的伏击,至今还黏在她唇瓣上,挥之不去,又像是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心尖一颤一颤地。 “明明是个玩意儿……” 她把头埋进攒花枕里,喃喃自语。 那股轻贱的屈辱感还未从骨头缝里褪去,可每每回想起他俯身逼近时的眼神,浑身的血液便又不由自主地跟着发烫。 那个男人,人前何等正经,何等端方,眉目之间自有一种叫人不敢造次的清冷,怎么一沾了她的身子,就从圣人变成了饿狼? 这世上的男人,果然是不能看皮相的。 越想越羞臊,她把脸埋进枕里,闷着,想把那些乱糟糟的念头统统压下去。 然而压是压不下去的。 正自羞恼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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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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