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比早上歪了一点,背面那道浅浅的折痕藏在白光边缘里,像一条被压住的线。赵琴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配给盒盖,水龙头下面偶尔滴下一点冷水,落在盒盖里,声音很轻。她等了很久,盒盖底部才积起薄薄一层。她没有喝。药板还在桌上,没有温水,药仍然不能吃。可她现在看着那点冷水,想的不是药,而是门外那张纸。早上那半杯冷水让“别拿,等风”四个字浮出来。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想,可她还是忍不住看盒盖里的水,像看一件可以喝掉,也可以换成另一个答案的东西。 许乐看见了。她没有说“不许倒”,也没有说“留着”。赵琴现在需要的不是命令。她已经被命令喂了太久,连喝水都要等一个允许。许乐看着盒盖里的水,只在心里把它放进计算:冷水可以维持身体,水汽可以显影,身体不能再被透支,纸上的第二行也必须看见。两个结果互相冲突。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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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